PART 12

 

 

「--學長,是你說要當奴隸的耶,怎麼可以拋下主人獨自發呆呢!」已經往前走了五公尺的雨晴回過頭才發現,馮凱平根本沒有跟上。

此時高中部校區裡,大家都見到了板著張苦瓜臉的馮凱平苦哈哈的跟在雨晴的身後走著……他怎麼也沒想到,怎麼有人這麼厲害!那個網球和網球拍在她手上簡直是有生命的,球發出後,不但準確的打到了數字牌,還按照順序的一一擊落,而更可惡的是……球無論怎麼打都會在彈回來,所以她根本沒有使用到桌面上其他11顆球。而自己,則好死不死的在第九球第九張號碼牌被打落後……幸運地讓彈回的球擊中,成了熊貓眼。

「遵命~女王~小的這就來了~~」於是賭輸了的他只好委屈的翹起蓮花指,化身為可憐的“小平子”跟在女皇後頭,當苦力。

「噗哧!你那麼可憐幹什麼?我們說好願賭服輸的耶!」雨晴看著他搞笑的模樣,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
「……」馮凱平抬起頭,無辜的看她一眼

「呵呵呵~」望著他的模樣,雨晴又笑了起來「好啦!喏,別說我欺負你……回去找君妃學姊約會吧!今天心情好,就放你一馬吧……」

雨晴一說完,馮凱平立刻跳起來歡呼「耶!謝謝女王~不管我有沒有說過,我都要說~您真好,人超漂亮~~」

「呵呵呵~毛毛躁躁又莽撞,不過,還是這樣的個性單純自在些--」雨晴用羨慕的目光看著馮凱平跑遠的背影,小聲的喃喃自語,突然,雨晴雙手環胸,冷冷開口「今天是一個屬於學生們的場合,藍氏一族派這麼多人來做什麼。」

一點抑揚頓挫都沒有的語氣,足以顯見雨晴有多麼不在乎身後冒出來的人,即使那些人由剛開始的兩三個,到冒出一大群……她冷漠的反應倒像是與自己無關。

「哼!因為太爺要妳回去一趟。」為首的男子往前站一步,不屑的開口。

「哦,哪個太爺如此的期望見這麼卑微低賤的我?」雨晴輕聲笑了起來,話語中雖然充滿著輕蔑自己的意思,但語氣卻輕鬆悠閒的像是只在挑釁對方。

「那位妳巴不得可以碰上一面、得到恩准的太爺。」男子露出冷笑,不屑與鄙視全展現在臉上。

「哦,巴不得是嗎?」低喃了遍對方的話,雨情又輕聲笑了起來,而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男子身前,她昂首看著他,又開口「什麼時候也輪到你來這樣對我嘲弄呢?我說你不過是藍家老頭子底下的一條狗罷了,主人連個名子也不屑替你取,噢!聽說是你自命清高的不說,才會被叫無名呀!那還真是辱沒了“無”這字的一派輕鬆呢。」

「妳!哼,不過是個黃毛丫頭,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快,總之快跟我走!」無名走上前,伸手碰到雨晴的衣袖--

剎那,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,沒有人看見雨晴是如何出手,事實上也沒有人確定是不是雨晴動的手,只見到無名摔飛出去後,她一臉嫌惡的拍拍衣袖「竟然讓狗碰著了衣袖--」

跨步走向前,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莫名奇妙被摔飛的無名說道「回去轉告老頭,別以為我姓“藍”,是代表我屬於那一族。還有,轉告藍世傑,藍氏企業出現危急,是代表他的領導無方,我可以救,但不屑,所以別妄想可以沾上我一點光芒,滾吧。」

「妳!臭女人--」無名因為被種種不堪的言語羞辱,因此憤怒的從懷裡掏出刀子,衝向前--

 

*   *   *   *   *

 

鬆開緊握著銳利刀刃的手,境既憤怒又自責的來到雨晴身邊,看著她開始冒出血液的手臂「沒事吧?」

因為輪班時間未到的他正百般無聊的在走廊上走著,結果卻聽到有學生說雨晴在大廳遇上一群黑衣人,因為心中出現不好的預感而趕快奔至,希望可以減少並保護雨晴……但沒想到,還是來遲一步,雨晴仍受了傷。

「我沒事。」雨晴快速的回答,然後反手抓住境的手「但是,你是笨蛋嗎?,竟然徒手去握刀子!」她急忙拿出口袋裡的手帕做著簡易包紮,心痛又心急的淚水不停落下。

「我沒什麼,但妳的手真的沒事嗎?」傷勢明顯嚴重許多的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手,只是緊張的想要審視她的傷。

一直無法將手帕固定著的雨晴只好抬起頭瞪著他,然後默默不語的綁好因為他晃動而固定不了的手帕「走吧!你得去保健室擦藥!」

 

「--天啊!雨晴~~嗚嗚~妳怎麼會受傷了!!」剛想起身離開大廳的雨晴和境被欣容急切的奔至而阻擋。

「我只是受了點小傷。但是……光、光一需要到保健室進行進一步的包紮!」因為擔憂,雨晴差點把境的本名說出口。

「噢!快快快,需不需要擔架?」欣容緊張的在旁邊問著

「……我只是傷在手,沒有殘廢!」境苦笑

 

保健室 擠滿了人潮,導致了空前的盛況。

整個室內室外都是人,室內擠的,都“據說”是關係人;而室外擠的,則是“關心的人”。

 

「會長~您真的不要緊嗎--」小小的保健室內充斥著此起彼落的關懷。

「我沒事。多虧有光一……但是他徒手抓住那把刀實在是太危險了!」早已經包紮好的雨晴坐在大家逼迫自己坐著的病床上接受慰問,還不忘將擔憂又生氣的視線瞥往境,確認他已經包紮完畢後,又轉頭看向欣容。

接收到雨晴的視線,以及其中包含的命令,欣容只得無奈站起身,同時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抓緊著正準備仔細端詳的雨晴的手,在吵雜的室內拍拍手「呃、各位位……咳咳咳--」她一開口,竟先讓口水嗆了一下,咳了好久,才終於順完氣「--咳、咳……大家出去吧!現在,請把空間留給“病人”!我們大家就繼續園遊會的行程吧;那麼……會長大人,大家都散場了,小的我,接下來就接下您因為受傷而沒辦法繼續的接待貴賓這重責大任吧。」在看到所有人都出去後,自己也識相的快閃。

 

終於,室內室外不在人聲鼎沸。雨晴呼出好大一口氣,淚水又開始滴落--。

「?!怎麼哭了?」看著雨晴的淚水,境無措的伸出手,笨拙的擦拭著。

「嗚嗚嗚……你是笨蛋笨蛋大笨蛋!為什麼要徒手去抓刀子--」雨晴低下頭,雙手捂住臉開始大哭特哭,哭聲中還夾雜著幾句埋怨與指責。

「我、我我不是……故、故意的,只是擔、擔心妳--」因為雨晴的淚水越流越多,境慌張到口吃。

「你不用這樣做的!我可以應付的--」雨晴抬起頭,控訴的目光因為仍流著淚而顯得柔弱。

境繼續擦拭著雨晴落不停的淚,心痛不已「若是有能力自保妳不會流血。我只恨自己動作太慢!」

「不行!」雨晴用力地搖著頭「你不知道,當你徒手握住那把刀的瞬間,我多麼希望自己沒有躲過,就那樣任由他刺入我的身上--」

聽著雨晴的話,境的臉色瞬間蒼白,「不!我是不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……我寧願廢掉一隻手,也要讓妳安然無恙--」

雨晴抬首,淚眼婆娑的雙眼望著境的,眸中滿是柔情,她牽起他的手,不捨的輕吻著纏著繃帶的傷處「請你要愛惜自己,就當是為了我,好嗎?」

境沒有說話,只是用另一隻手摟住雨晴微顫的肩膀。

順從的將臉貼靠在境溫暖的胸膛,雨晴低聲說著,輕柔的嗓音像是呢喃般「我也向你保證,今後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危機出現在身邊,就算有,也不會再傷害任何人分毫。我以我真正的名字立下誓言。」雨晴站起身退後了一步,輕輕閉上眼,然後伸手在太陽穴上輕觸了幾下,然後便順手扯下一“片”頭髮,那是一片類似橡膠,卻非常細緻的“東西”,而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則隨著那東西的移開,在瞬間成了美麗的藍色--。

「境,看著我……請你沒有遺漏的,專注的,看著我--」雨晴取下那片東西的同時,睜開了雙眸,不可思議的,在長髮變藍的同時,總是清澈柔亮的黑眸,也變成了漂亮耀眼的金色。

「妳、妳是--」看著雨晴的變化,境訝異的瞠大眼睛,手指指著她……啞口無言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「……天、天藍.道格拉斯?」

「這個名字也是我,不過卻是我在德國時所使用的假名,我真正的名字是天藍.席莫.艾塔特狄尼希斯。」

 

 

 

待續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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